「主一直在指引著我,」她告訴我,「只要看我在維根的工作,就會明白這一點。
日後讀臺靜農先生《龍坡雜文》,提及許壽裳、喬大壯短暫寄居於師大附近的靑田街、溫州街一帶,而翻閱林文月追憶師長的文章、李渝的小說《溫州街的故事》,更不免遙想戰後初期的詭譎時局,以及大量跟隨國府來台定居此地的外省知識份子,他們的飄零、抑鬱與驚惶。這一選擇,使我的精神世界從古典中國,逐漸轉回到日治到戰後初期的台灣,以迄於今。
他當時擔任我們班兩年「中國文學史」課程,曾帶同學到大龍峒陳維英家族的「老師府」參訪,並要求我們閱讀尉天驄主編的《鄉土文學討論集》,撰寫報吿。然而,我的閱讀興趣與研究專業,眞正從古典中國走回台灣,則是遲至一九八九年博士班就讀期間。多年後讀到陳黎的詩作〈蔥〉,不由得會心一笑:「不管在土裡,在市場裡,在菜脯蛋裡,我都是蔥\都是台灣蔥\我帶著蔥味猶在的空便當四處旅行\整座市場的喧鬧聲在便當盒裡熱切地向我呼喊\我翻過雅魯藏布江,翻過巴顏喀喇山\翻過(於今想起來一些見怪不怪的名字)帕米爾高原\到達蔥嶺\我用台灣國語說:「給你買蔥。台北城南的青春記憶與古典中國 回顧這段成長之路,我從國文系的古典中國出發,大學時期特別著迷於中國古典詩詞的美感世界:杜甫的感時憂國、李商隱的淒迷、蘇軾的豁達,都讓我心馳不已。多年後的閱讀才赫然發現:腳踏的土地竟然留有百年前不少日本漢文人的足跡,且以深情之筆記下對台灣這塊土地的感情。
母校台灣師大就在和平東路,從一九七七年負笈北上,到一九九六年博士畢業,整整二十年,我從靑澀的大一新生到變成大學教師,一生中最美麗的靑春歲月都在這裡度過。他利用假日,踏遍台北盆地四周的山區,寫了很多篇非常精彩的山水遊記。可以復原的次數很多,可以開啟的視窗很多,不掛掉,RAM都得很大。
簡單說,電腦可以一開機就讓程式啟動,是因為有ROM,唯讀記憶體驅動整個電腦。當電腦啟動,開始運作時,打開word,打很多內容,即使打錯了都可以復原,這時候用的都是RAM隨機存取記憶體。這句話是:「你要『卡緊佳』啦。怎麼會是教「電腦」呢?應該是:教「人」電腦呀。
表達障礙出現於說話溝通的能力上,他們常常答非所問、整日喋喋不休,雖然聲調、構音與說話的流暢度都不錯,但語意無內容,也常常反覆講一些口語詞彙,這無助於語言溝通。」這個例子反映了在我們生活周遭,各種語言夾雜的現象。
書籍介紹 《當過動媽遇到亞斯兒,有時還有亞斯爸》,寶瓶出版 .透過以上連結購書,《關鍵評論網》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聯合勸募。這麼好吃的東西,你應該要趕快吃完。如果RAM有擴充,就比較不會超載。我也終於了解,我的孩子不是故意要找碴,糾正大人們的語病。
語言運用能力差的學習障礙者,最讓人憂心的,就是他們和同儕之間的互動。而特殊教育就是讓亞斯人際互動的腦袋能擴充容量的做法。文:卓惠珠(花媽) 求精確,卻常被誤以為是挑語病 自閉症權威張正芬老師曾提及:自閉症的孩子很難搞懂,該在怎樣的場合,說怎樣的話。與亞斯孩子溝通,指令要簡單、明白,也要當他們的翻譯機 與亞斯孩子溝通,不但要掛雙作業系統,還有指令要給的簡單、明白,以免資訊過多,孩子的腦袋記憶體不夠,超載了,當機了,就無法把暫存的資料永久存在硬碟裡面了。
這件事挑起亞斯們共同的心聲:「只要有三個人以上,就很難判斷,什麼時候可以輪到自己說話。」我就發現這句話大有語病。
還有亞斯家長說,亞斯的腦袋,RAM記憶體很小,硬碟很大,所以瞬間給他很多資訊,他的腦袋載量判斷不足,隨機存取記憶體RAM(Random Access Memory,縮寫RAM)不夠,電腦就會當機。因為是必定不會改變的內容,所以叫做唯讀記憶體。
而被嘲諷成「糾正高手」的亞斯伯格孩子,其實他們只是充滿了疑惑,因此堅決要求正確的結果。我也曾在ASD幼稚園、小學的家長討論社團中,聽到一個有趣的溝通障礙事件。而一般人的思考方式,像是自己在開車,想走哪一條公路,都能隨心所欲的變化。我說:「我去過東京迪士尼……」然後又有人說他去過上野,有人還介紹起秋葉原,到最後,主持人都無法插話,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間是他可以講話的時候。亞斯孩子的思考邏輯是直線型 《兒童日報》曾刊出一則短文,文中提到作者為了催促孩子吃早餐,情急之下,一句話用了四種語言所以一般人想與亞斯溝通,必須自己掛雙系統,或者教會亞斯掛雙系統,「原先使用的windows系統」外,還要有能力轉換成「IOS系統」,使用雙系統作業,與之相融,彼此才能存取資料,互相溝通。
書籍介紹 《當過動媽遇到亞斯兒,有時還有亞斯爸》,寶瓶出版 .透過以上連結購書,《關鍵評論網》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聯合勸募。」 不過,這次的意外,也讓我得到一個結論,就是要讓亞斯孩子的溝通能力變好,自己要先停下來。
例如,某天有人問我從事什麼工作,我回答:「教電腦。」這個例子反映了在我們生活周遭,各種語言夾雜的現象。
舉例來說,當A告訴自閉症學童,他花了一分鐘抄完200字的課文,B一聽到,馬上說:「一分鐘?」一般人聽到B的反應,都知道B用的是嘲諷的口吻,但對自閉兒而言,B的話,卻是證實A所講的話是真實的。我也曾在ASD幼稚園、小學的家長討論社團中,聽到一個有趣的溝通障礙事件。
如果RAM有擴充,就比較不會超載。這句話是:「你要『卡緊佳』啦。這麼『歐依喜內』的東西,你應該要AmAm趕快吃完。而特殊教育就是讓亞斯人際互動的腦袋能擴充容量的做法。
有人說亞斯的思考方式就像是火車,如果從台北要去新竹,路線就都是固定的,不會改變,所以他們的思考邏輯是直線型的,不容轉換。有次我去日本……」衝動的我,就開始搶話了。
也有人說亞斯的思維,像是他們使用的是蘋果電腦,要用「IOS」語言,才能與其溝通與運作,資料若放進一般人使用的windows,常常會短路,讀不到資料。我也終於了解,我的孩子不是故意要找碴,糾正大人們的語病。
而夾雜的語用現象,困擾著我那極度要求精確的兒子。這麼好吃的東西,你應該要趕快吃完。
還有亞斯家長說,亞斯的腦袋,RAM記憶體很小,硬碟很大,所以瞬間給他很多資訊,他的腦袋載量判斷不足,隨機存取記憶體RAM(Random Access Memory,縮寫RAM)不夠,電腦就會當機。與亞斯孩子溝通,指令要簡單、明白,也要當他們的翻譯機 與亞斯孩子溝通,不但要掛雙作業系統,還有指令要給的簡單、明白,以免資訊過多,孩子的腦袋記憶體不夠,超載了,當機了,就無法把暫存的資料永久存在硬碟裡面了。他們學會這些以後,就等於擴充了記憶體,可以讓他們在每次停頓時,存檔存在硬碟裡,也才能在原先容量就很大的硬碟腦袋,裝進更多可能。文:卓惠珠(花媽) 求精確,卻常被誤以為是挑語病 自閉症權威張正芬老師曾提及:自閉症的孩子很難搞懂,該在怎樣的場合,說怎樣的話。
」我就發現這句話大有語病。可以復原的次數很多,可以開啟的視窗很多,不掛掉,RAM都得很大。
他們很難判斷這類的語用。因為是必定不會改變的內容,所以叫做唯讀記憶體。
因此,在上過張正芬老師的課以後,我不僅留意語用障礙者的溝通方式,也注意到日常溝通的語用,其實也存在著問題。然後當孩子的翻譯機,告訴他們何時可以插嘴,何時輪到他說話。